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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望高:“半路出家”的国画家

 中国江西网讯   姜伟、记者屈颖报道:常常有机会听到冷望高这个名字,也多次在朋友处见过他的作品,每次朋友都会很自豪地指着他们收藏的书画作品说这是冷望高的,语气中与有荣焉的开心骄傲毫不掩饰。

  无法挽回的学习时光

  冷望高1959年出生于修水,他的小学到高中毕业一共读了十年半,1966年入学到1976年毕业,正好与文化大革命那史无前例的荒唐十年重叠。也是因为那十年的凌乱,学制也是乱七八糟的,学校一会让他跳级,一会又延长一年半年,使得他的中小学成了“不明不白”的十年。

  “回想一下,只有74年上学期邓小平复出时抓教育的那半年,真正学了一点东西,有个读书的样子。现在想来我都庆幸有那半年。”

  那年头,学校办黑板报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运动宣传、政治口号、最高指示、好人好事之类的,工作量可不小。因为字写得好,又能画报头插图,于是这项工作就落到了冷望高的头上。比起各种名目的劳动,写黑板报的事既轻松又体面。高高站在垫脚凳上唰唰写画时总能听到来自背后的老师或同学在窃窃议论,有羡慕也有赞美,这让年纪轻轻的冷望高找到了自信,心里也有着小小的得意。

  冷望高说,幸好他的家处在边远山区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地方,所以无文化之命可革,因而也没有经历太多“文革”运动的惨烈,不曾看到诸如老师被学生活活折磨致死,朋友、兄弟或同学、乡亲自相残杀、及其他疯狂打砸抢斗等恶劣事件。

  十年的时间就这样磋磨而去,在高中毕业的第二天,冷望高一个人躲在深山岭上迷茫地哭了一整天,不知道今后的路何去何从。他感觉看不到一点希望,虽然整个中学都没读什么书,但呆在学校总还可以算是“读书”,有老师有同学,而一毕业,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不知路在何方。直到几个月后被推荐补缺到他启蒙的那所学校做了半年复式班代课教师。

  1977年恢复高考时,他考上了中专,开始学医。

他的世界因书法而丰满

  “文革”结束后,也许是因为多年文化生活的压抑,一旦解除了束缚,让人们对于文化有着更充足的渴望。

  冷望高说他赶上了1978年前后开始的文化重振,赶上了由此而开启的书法新时代。他在修水渣津当医生的时候,因为乡间娱乐生活的贫乏,空闲时无事可做,冷望高就会看看书、写写字。往后的将近20年外科医生期间,坚持不懈的书法练习一直陪伴着他的业余生活,从没放弃。

  1994年他从修水调到九江成了卫校的一名老师。后来,当时的市委领导决定拔款组建九江书画院,而当时冷望高在九江书法界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更因为他为人可靠,深得有关领导和老先生们的信任,便让他来管理那一笔数目可观的政府拨款,于是他为筹建书画院当起了“义工”,并于1998年初书画院正式成立后调进书画院工作,从此由业余爱好,成为专业创作人员,这也是他人生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年近半百重当学生

  冷望高而今已取得国家一级美术师职称,可从他开始习画到至今,算起来只有短短六、七年时间。47岁的时候,他在书法领域已颇有名气,书也出过不少,他却在此时决定走出去学习,以访问学者的身份进入中国艺术研究院的课堂,成为著名文化学者、画家陈绶祥先生艺术教育工作室那一届年龄最大的学生,成就了他人生的又一次重要转折。

  那时,他只对中国画有一些粗浅的认识,根本不敢动笔画画。而在陈绶祥老师的工作室,没有人教你怎样去画画,陈绶祥老师注重的是读书、行路与文化修持,注重的是对文化历史和山川大地的感受,注重的是寻找自身的生命意义,而这种种感受一丝一缕的融入到了冷望高日后的作品当中。这一年内冷望高跟着老师游历了六省、十多个城市、几十处文化名胜。这一年对于冷望高来讲是重要的。

  “我从年轻时习书,历三十余载始有所得,而习画却只在近数年间。习画之始就抱定信心要走捷径,因岁月有限,马齿已增,容不得蹉跎。为避免习书那样长时期误入歧路,深知习画之先,需有正确认识然后再下工夫。于是深居简出,研读画史、画理,于五代宋元明清诸家山水择其要而临习,如农夫种地,不舍朝暮。办展览、出画册,或应人之约货与买家,每一步都是一个台阶,都是为自己出的考题。”这是冷望高在他撰写的《自说自画》中写下的一段话。他的书法基本上是自学而成,他说虽然走了过来,但走过太多弯路,如今习画不能再走弯路了,于是他潜心临摹古人杰作,从中学习,领悟,起点高,路子正,所以事半功倍。

  “学习靠的是持之以恒,一个人只要有心想学,愿意学习,年龄不是障碍,没有老师也不是理由,努力付出了就一定可以取得进步。”冷望高从不打牌,不近休闲娱乐,连茶酒应酬也尽量减少参与。他常说赶上太平盛世是一种幸运,可以不忧衣食的安心学习创作。他甚至是用一颗远离尘世纷扰的心在追求艺术的路上快乐前行。

“苦庐”变“逸庐”

  文化雅士有为自己的书斋取一个或多个名号的习惯。冷望高过去很长时间一直自号“苦庐”。他出身贫寒农家,从小生活困苦,中小学十年也是蹉跎岁月,为了心中的爱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也应该说没少承受艰苦,但是冷望高说,他取名“苦庐”并非诉苦,而是时时提醒自己非苦则无从得乐,这一“苦”字并非实苦,苦乐亦可转换。读书、练字常常通宵达旦,人以为能吃苦可他却乐在其中;而对于一些无聊的应酬,时尚的娱乐休闲活动,别人谓之乐,可他唯恐避之不及,他认为白白耗费时间其苦难当。“下苦功夫就好”,有所得就是快乐的。

  近两年把已将“苦庐”改为“逸庐”,是他的人生再一次转变。

  他说取名“逸庐,一是有远离世俗纷争的“逃遁”之意,也有困苦半生,向往安适之意,更有“读书弄翰虽难能超绝,然无时不追逸格”之意。

  冷望高的书法创作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拜过专业人士为师,但是从拿起笔的那一天,他就没有停止过。骨子里他就是个崇敬文化、爱好学习的人。所以他曾经因为不能再读书而痛哭,因为每一个学习机会而欣喜。他是一个有着很强自学能力的人,是一个兴趣广泛的人,还是一个非常时尚的人,不仅仅书法、国画、篆刻等属于专业水准,他还爱好摄影、平面设计、计算机和数码、文字和图片处理等等。他能与我们的摄影师交谈很深入的专业问题。他的文笔也让我非常佩服,看他的博客,让人忍不住击节赞叹,这个人要是提笔写作,肯定也是一位大家。他的字里行间充满感情,且文笔流畅,跌宕起伏,嘻笑怒骂或辛辣讽刺无不让人觉得畅快淋漓。

  他的作品让人赞美,但是我更佩服的是他的人格和他的品德。冷望高不喜张扬,他对艺术的爱好发自心底。在他的书法达到比较成熟的阶段时,他却选择了学习画画,如今画画也在业界获得了赞赏,他自己却认为只在行进途中,他在不断的学习和创作过程中获得提升。

  冷望高说不求成功,只求进步,“成功,没有标准,难以评价,人生在世几十年也许根本看不到;进步,是应该清醒地自知的。”所以他只希望在岁月的流逝中能够有所进步,哪怕每天只有一点点。

  冷望高在追求艺术的道路上不断否认自己,不断打破自己,他说人不能固步自封,一个人的进步有两样东西不能缺少,一是批评,一是自省。所以他能听得进别人的批评,也时常对自己反省。人家办展览或出书什么的,都当成一件大事,都极尽张扬讲究场面,冷望高却从来不这么做,他不搞开幕式,也不请领导讲话,更不弄鲜花之类。他认为办展览只是一个对自己观照和听取真诚意见的机会。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家里面积小,挂不开,有啥毛病也不容易发觉,展开了,如有毛病就显出来了,就知道怎么改了,这将会是办展览的最大收获。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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